少东家's profile江东多豪俊,风云出我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pril 09

    胡乱写点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点多愁善感。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想想几十年前,小鬼子在今天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杀人是肯定的,但是我不知道而已。于是就想写写。
    历史是什么,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虽说自己学习、研究历史,也像模像样地做了好几年了,但是我忽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难道为了自己好玩?我不知道,研究出来在那个时代到底有什么以后,会对社会有多大的好处,作用在哪里?成就到底是什么才算成就。借鉴是什么,怎样才能算借鉴。
    我们研究历史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多人都告诉我研究历史是为了更好地面对未来,可是我觉得人类越来越忘记过去,大家都看着未来。我无所适从。刚才看到心心的博客里面有句话,我也深有同感,在夹缝中生活着,和谁都对不上号。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属于哪个时代。我虽然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既然生活在这个时代,那么我就好好地生活着。但是……
    我研究历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我研究古代的房顶以后,也不会有人来仿造一个。又很多人会来说看看,然后他们会造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就像北京西客站的那个亭子,简直胡闹,仿古建筑简直当成了过家家。好像说到这儿又不是我的错了,而是别人不知道该怎么用我的研究成果而已。似乎我不应该过多地责备自己。怎么说呢,学者只应该研究么?普及也应该是我们的责任啊。
    不早了,我该做点对得起自己的事情了,准备看书。应该做个跃如也的样子。
    呵呵

    看到一篇很好的文章。说樱花的。

     

    呵呵,半个月亮珞珈那边爬上来,又是一年三月樱花开,这一别将是三年和我载,明年春天你还来不来?多想这一辈子坐在樱花树下,弹着我的破吉他。雪白的樱花飘落身下,美丽樱园,我的家。

    已经记不得这首歌词了,在武大4年,就算不会唱也听多了。

    记得我曾经和陶洋一起,在东湖边喝酒,也曾经和兄弟们在樱花飘落的樱花大道上散步。有活蹦乱跳的范江,有睁大眼睛的老蒋,还有人渣,呵呵。想到兄弟们就忍不住得开心。

    其实我很羡慕樱园的学生,因为你们住樱园。每次,我们要出来散心都会去樱园,但是当走到樱园的时候却发现没有我们的位子。当时就想,要是上樱顶只需要1分钟该多好,这样,多方便。

    但是自己想想到底怎么方便,我也不知道,只是对樱园有莫名的羡慕,还有樱顶的食堂,其实茄子真的很好吃,还有豆角。

    明年,希望能在武大看樱花,因为那是我最美好的4年,我的青春和全部的理想。只不过那个时候没有好好珍惜,如果上天能让我再次回到武大,我会好好珍惜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一天,在桂园、樱园在任何地方,我要骄傲的说,以后武大会以我为荣。

    March 29

    冷静对待网上的中日问题

    刚才在网上看了一篇文章,觉得很不错,想贴出来,可是我还是只想把这个网址弄出来。http://club.chinaren.com/bbs/index.jsp?boardid=13&hotmsgid=41430410
    并不是,我不想把文章放上来,只是,我觉得有很多东西不用再多说。对日本,没什么好说的,有句话说得好:“有条狗在河对岸冲你嚷嚷,你是准备武器弄点下酒菜还是和狗对骂?”我觉得还是好好地做我该做的事情,准备好猎枪,等待这个家门口的豺狼。
    March 26

    历史研究的路上还有很远要走

     
    尴尬的中国近代史
    作者潘忠伟
     
          今天下午听中国近代政治史,王开玺教授(北师大历史系教授)很有感慨的跟我们这些后生小子这样说,现在国内搞近代史研究的,我敢说,已经认认真真看过道光咸丰同治三朝《筹办夷务始末》的不超过30%。他不是凭感觉得出这番结论的,有一次,他参考有关黄爵滋禁烟奏折的论文时,居然发现有三篇论文的引文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的错误。也许是王老师比较有涵养的缘故,他并没有说这些人互相抄袭,而是说这些作者并没有认真去核对引文,这样的“硬伤”是很难让读者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件事情似乎让他想起了许多的事情,就跟我们继续“瞎侃”:本来,黄爵滋的建议有许多地方都是不对的,至少是值得商榷的,但他所见的论文中,结论几乎是千篇一律。
          王老师的一番话让我想起了很多,去年上近代史基础理论课的时候,史革新教授(北师大历史系教授)曾经很直接告诉我们,中国近代史长期以来以“大事件”(即:两次鸦片战争、太平天国、洋务运动、中法和中日战争、戊戌变法以及后来的辛亥革命和五四运动)为研究重心,这种状况虽然有其历史原因,也有其可取之处,但其弊端也很明显。当史老师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之中对我们这些后生明显有某种难得一见的期待心理。
          从这两位老师课堂的题外话中,我至少能看出这些学者本身对中国近代史研究状况是有些牢骚的。牢骚从何而来?根据我粗陋的判断,除了两位教授谈到的问题外,大概还有以下几点:
          一是近代史无自主研究的思考权利,这点大家好理解,长期以来,中国近代史一直承担着爱国主义教育的重任,这就使得本来正常的史学研究不得不侧重所谓的爱国主义这一方面,诸位有兴趣,不妨随便翻翻那些专业期刊,其中的许多结论都可以从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找到,原因不言自明。当然,缺乏自主思考的权力,最为根本的一点是,有些领袖已经替我们思考过所有重大问题了,自己的意见最高明,也不能随便违背任何一位已经没有活着的领袖。
          其二,近代史研究似乎很缺乏合理的研究逻辑。中国并非没有自己的史学思想和史学路径,但是到近代之后,中国传统的学术道统就出现深刻的传承危机。古代学人的学问道路和我们今人的学术标准是不太一样的。虽然其中也有一些是是非非的取舍问题,但古代中国人自己独特的思考方式却在我们这一代中断了。不仅如此,中国近代史研究对于跨学科以及国外同行成果的吸收过程相当迟缓。可能我是跨学科考生的关系,这点体会过于明显了。读者只要自己有心,就会发现这种学科之间的交流,在中国近代史研究上是很少的。而对于国外的中国近代史研究成果,我们顶多是在参考资料中列入相应的陈旧论文(注意:不是最新的),至于能否严肃对待,那就很难预料了。
          其三,中国近代史在各种庸俗的“当下化”诠释过程中,发生了惊人了事实裂变。虽然我们都喜欢用真实性作为历史的第一要义,是否如此,我们可以商榷。不过,历史最起码需要合理的解释,可信的历史首先是可以理解的历史。中国近代史为什么如此枯燥,并不是它离我们太近了,而是许多东西都无历史事实的依托,一味为了迎合某种观念而任意割裂历史事实,这样做不仅没有能够让自己的解释更为合理,相反,倒是让人看出许多弊端和互相矛盾的地方,自然,失望也会随之而来。用一句形象的话来说,就是“爱大清是错,卖大清是错,造反是错,忠君也是错,……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都是错误答案,让读者怎么去做判断”?(据水木清华一用户的签名档改编,其格式最初为一摇滚歌手的唱词)也许这番话有些偏颇,但颇能反映一些问题。
          其四,不仅如此,中国近代史似乎还存在着某种最为离奇的道德取向。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唯独中国近代史的学者及其学生却不这样。我是很少见到一个专家或者学者会对自己的研究对象极尽痛骂之能事。比如腐朽反动的清政府,比如祸国殃民的某某某人物,这些话虽然现在多半成为一种套话(幸亏如此,否则叫人怎么能够忍受?),但这些套话本身却包含了及其怪诞的道德扭曲。如果对自己的研究对象缺乏最起码的尊重感,那么,你还谈什么研究?更何况,无论多么腐败的清王朝,它毕竟是我们的老祖宗,是我们的前几代人。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国家为了让自己的后代爱国,竟然用痛骂祖宗的方式进行教育。殊不知,社会缺乏所谓的人文关怀,关键的原因是那些最应该具有人文精神的“圈内人”全然没有最基本的学术道德良心。所以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标准,只要我还是中国近代史专业的学生,我就不会对清王朝随意进行某种道德裁判。腐败也好,卖国也好,那不是历史本身能够轻易做出的道德判断。
           以上说的这些,大概就是我总结的几点。至于还有没有其它的原因,大家自己去总结。说得对不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要有一些历史的良心,让中国近代史不要长久尴尬下去。毕竟,它的史料比中国古代史要丰富,它的语言不是令人头疼的外语和那些Documents,而且,中国近代史上还没有中国共产党,我们有什么要担心的?
    February 06

    新的一年上班了,下雪了

          今天是上班的第3天了,我还没有从春节里面走出来。看着窗外的大雪,时光仿佛倒流,回想起很多很多的过去。
          印象中的雪都是很小很小的,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冬天去过北方。最深的印象莫过于高一的那场大雪——春雪。瑞雪兆丰年,春雪呢,或许那场大雪本来就不应该来,听说很多农作物都收到伤害,可是我们不知道,只知道那几天我们很开心。上课的时候,我们手上全是通红,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留着雪团,准备上课的时候继续“开工”。然后就看见老师的办公室里也有很多兄弟垂头丧气地站着,呵呵,他们的雪团都在办公室的地上化成了水。
          真的很简单,水慢慢地流淌,淌过我们青春、不安的心,上课的时候也不好好听。因为我们知道作业是做不完的,但是雪却快化了。江苏的春雨太多了,可是雪却可能以后再也遇不到了。就像我们的青春。
          大学的时候在火炉一样的武汉,那也是没有雪的地方。一位广东的同学看见雨夹雪,高兴极了,说看见雪了,我却看着窗外默不做声,不是因为雪太小,而是雪即便很大,也没有那么多人打雪仗了,或许有,却已经不属于我们这样的年龄了。我们应该做什么呢?应该坐在房间里,吟着风花雪夜的诗句,仅仅在心中幻想着自己驰骋雪场的魅影。
          听说威海的雪很大,没有见过;听说吉林的雪也很大,也没有见过。或许见过了,也没有什么。或许,我们老了,开始慢慢消失了。心呢?
    January 19

    接印之日

    今天是开通的第一天,早上和陈老大聊的时候突然想自己也建一个。
    说些什么呢,其实,我的本意是想把我所经历的考古、历史介绍给大家,让大家都知道,考古、历史都是什么,或许有很多,还够不上学术。
    还有我喜欢的东东,很多好玩的玩意,不过可能还是有很多人不喜欢,龙生九子,其形各异,我喜欢的,不要求你也喜欢,只是,告诉大家我所了解的这方面东西是怎么回事,权当普及而已。而已。
    欢迎大家常来玩玩,今天本人正式接任这个版的掌门,以后来的都是客,朋友来了有好酒。“座中客常满,樽中酒不空”吾之愿也,很欣赏孔北海的这句话,拿来用用。